他年少时也曾与人清淡,只是不爱沽名钓誉,于他而言,什么清名美名不过过眼云烟,真要像沈明仁那样,人人追捧,他反而觉得丢身份的很。
孙其无语,但既然两个人对峙僵持,他总不能不说话,便硬着头皮横了宋云嘉一眼:“我并没有这样说,只是好奇的很,毕竟小宋大人一改常态,难道也不许人问两句?”
赵盈有些听不下去了。
照理说孙其也是科举入仕的人,即便有姜承德的提拔扶持,能走到今天这位置上,自己也多少有些手腕和头脑的。
在昭宁帝的暴政之下,一个不留神脑袋可能就搬了家,最危险的那几年他熬了过来,这就相当的不容易。
但这是干什么呢?
这几回这些人在太极殿弹劾她,都是跟她打口水仗。
一个两个都是朝廷重臣,站在金殿上跟她小姑娘家逞口舌之争,也不害臊,简直是恬不知耻,辱没了读书人三个字。
赵盈扶额:“孙侍郎的话,好像扯远了。”
她脚尖转了个方向,自然而然就转了身,乜孙其,扬声又问了他一次:“国公爷袭朝廷爵位,司隶院监察百官,他不在我司隶院监察之列吗?”
很明显,孙其准备的相当不充分。
毕竟孔如勉是淮阴孔家的家主,人际关系又一向都不错,加上他虽去朝多年,但孔家子侄在朝为官者本来也多,还有孔淑妃和赵清,朝野上下多少总要卖孔家几分薄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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