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别忘了,当初设立司隶院,沈明仁可是跟沈阁老一个鼻孔出气,想劝你罢手的,这不还是你告诉我的吗?”
“我从来就没想过跟沈殿臣打好关系。”
赵盈嗤的那一声很是短促,从鼻子里挤出来的一个音调,又很快消散在空气中。
她右手的手肘撑在圆桌边缘处,手掌心托着腮:“他就是块冥顽不灵的硬石头,我可没那个信心能感化了他。
再说了,他一心所谓的朝堂安稳,是建立在士族高门成鼎立之势的前提下的。
父皇现在正值壮年,沈殿臣作为内阁首辅,从来不提立储的事,朝中百官便也就不提,可将来总要提的吧?
等到立储的事情被提到明面上,兄弟阋墙的夺嫡之争就少不了,沈殿臣无论和谁关系近一分,都算是偏帮。”
“你什么都明白,还挺沈明仁这些混账话?”
“可沈殿臣是沈殿臣,沈明仁沈明仁,到底不一样的。”赵盈又叹了一声,“我今天骂了他,到父皇面前去告他一状,真等着看他娶了赵婉,从此偏帮姜家?”
她前后说话都是矛盾的,宋乐仪原本就没舒展开的眉心越发蹙拢起来:“他偏帮什么姜家,沈阁老不就头一个不同意的了吗?”
“沈殿臣不同意,不也默许了外头传出沈明仁和赵婉的事?”
赵盈抬了眼皮看过去:“他是想叫沈明仁尚主,延续沈家荣耀,而且他沈家那些子侄之中,除了沈明仁,还有谁是拿得出手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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