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对象换成了沈明仁,坊间街头总有小姑娘拈酸吃醋,那话听来实在不中听。
她懒得听那些酸话,索性连门也不出,只由着外面随便去说,反正过不了多久这事儿也就揭过去了。
长亭匆匆寻来,在她意料之中。
她换了件藕荷对襟襦,配了条湖绿八破裙,连挥春书夏一并没带,一个人跟着长亭去了赵承衍的书房。
可事实上,赵承衍才打发了长亭去叫她来,转头就后悔了。
这会儿人进了门,一身清爽,他多看了两眼,无声叹息。
长亭最懂事,连门也没进,等赵盈进了屋中,还十分贴心的顺手把书房的雕花门给关上了。
温暖的阳光被一道门关在屋外,赵盈掖着手,再三想来,自顾自提步往左侧官帽椅坐了过去。
她方才本来想走到书桌旁去,看看赵承衍在看什么书,揣测一下他这会儿心里是个什么想法。
只是转念一想觉得没必要。
她对外面那些盟友尚且坦荡,难道对赵承衍却总要揣摩他的心思,小心翼翼的对待吗?
究竟也不是长久之计。
赵承衍见她一番动作行云流水,便挑眉:“你不觉得我叫你来是打算骂你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