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帝敛眉:“薛卿和永嘉从小一起长大的,他成年之后又是第一次领旨外差,就算有书信往来,也没什么过分的吧?”
他反问了一句,却并没等孔承开答话,叫了赵盈一声:“你怎么说?”
赵盈这时才往外挪了几步:“儿臣的确与西北飞鸽传书,至于胡为先的事,儿臣也早就知情。
薛闲亭往西北是奉旨皇差,还不至于特意书信与儿臣联络什么感情,飞鸽传书,是儿臣先送信去的西北,向他问起西北的情况,胡为先的事是他后来信中偶然提及,至此儿臣才多说了几句。”
这是把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了。
薛闲亭眉心一动,闪身就要上前。
赵盈一咬牙,赶在他前面又开口,端的是不让他言语的架势:“所以孔大人奏本弹劾,儿臣可以认下一半。”
昭宁帝还没说话,赵承衍慵着嗓音问她:“人家弹劾你,你要么就全认,要么就不认,认一半算什么?”
前几日赵盈和他不欢而散,他说过的那些话,刺在赵盈心头。
她自问不算小肚鸡肠的人,更不至于为了谁三言两语就记恨上,可这些天过去,赵承衍的那番话,总是萦绕在她耳边。
她痛恨赵承衍的轻视,那甚至带着些许的鄙夷。
也许他本意并没有那样想过,是她听者有心而已,可是说出口的话如同泼出来的水。
两个人同住在燕王府,然则赵盈有心避开他,这都好些天没说过一句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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