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这个位置上,那些人朝堂上闹得欢实,早晚都得把他牵扯进来,躲不掉的。
“孔大人所奏,只怕不是空穴来风,不然他也不敢在金殿之上诬告殿下和世子,可要说结党营私这样严重的罪名……”
严崇之顿了一瞬,发觉曹惟生一直在盯着他看,他心思一转:“臣觉得有些言过其实,不知道曹大人是怎么看的。”
曹惟生轻笑着:“自然是言过其实,我才要来见一见皇上的。”
他松了口气。
看来昭宁帝也是这么想,不然召见他这个刑部尚书做什么呢?
曹惟生这个人,也是快活成精的了。
半截身子埋黄土的人,两袖清风,持身公正,但也相当的识时务。
不然他也不会安安稳稳在朝几十年。
昭宁帝对今天殿上事是不满意的,他应该是比任何人都最先洞悉了今上心思,所以跑来献殷勤的。
一把年纪,颇有些……为老不尊的意味?
严崇之收回目光,不再看他:“皇上是觉得孔大人为先前肃国公的事情报复殿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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