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有些烦了。
严崇之是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,跟她聊起这些事的?
她就算结党营私,跟他又有什么关系?
她维持着自己的教养,端着身份,他就敢得寸进尺。
看来普天之下的人,都一个德行。
给点儿颜色就试图开染坊了。
“孤结党营私,严大人打算明天朝会上也学一学孔大人,再上一道奏折吗?”
赵盈坐直起身,两条手臂一左一右垂搭在扶手上:“或者严大人现在进宫,把这些话,一字不落的说给父皇听也无不可。
一个公主,参政议政,官居一品,已经是破天荒的皇恩浩荡,怎么还敢不安分守己,存了这许多小心思,上蹿下跳的,现在不处置料理,来日岂不是霍乱超纲。
这赵家的江山,都快要毁在我赵盈手上了,是吧,严大人?”
她自幼受宠,嘴上从来不饶人。
严崇之觉得他也没说错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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