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眉心微动。
云郎之这个人是出了名的有勇无谋。
兵部尚书其实很有心提拔他的,将来也希望他能顶了自己的缺,但他实在是……这怎么统领整个兵部行事呢?
此时提起吏部和御史台的过失与疏漏,他并非有意攀扯谁,那是他心里的确就这么想的。
这种话,当初胡为先案发,他就在太极殿上说过,被一群人给噎回去,反而把他自己气得不轻。
赵盈到现在都记得,原本令人震怒的案子,当日却弄得可笑至极。
朝臣不像朝臣,天子不似天子的。
他今天目的不在于追究胡为先案何人有过,谁人有失,还要提起这些,真是没事给自己惹麻烦。
但他总归没有坏心思。
于是赵盈微不可闻叹了一声:“云侍郎说的,儿臣也想过。”
一旁户部侍郎冷笑:“公主殿下金尊玉贵,实是不知我们这些人的难处……”
“郑大人怎么不听人把话说完呢?”赵盈连看都没看他,冷声打断他的话。
郑明楷抬眼,对上昭宁帝一双不满的眸,喉头发紧,老老实实的收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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