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要治你的罪,以你的罪名,别说是你,就是你爹,你娘,乃至肃国公府,都难逃干系。”
她并没有打算走,反而往前近了三五步,稍稍倾身:“还是说,这原就是你主子的盘算呢?”
邓标眼神闪躲,手腕转动着想挣扎,竟然顾不上他身上的痛。
赵盈心下立时了然:“看来孤说对了。”
她转身,在那把官帽椅旁顿住脚步:“邓标,孤问你最后一次,谁让你安排人截杀孤,你说,孤保你一条命,不牵累你家人,你不说,后果你知道的。”
“你没有证据……你没有证据,你不能杀我!”
事情一旦被揭破,真相赤裸裸的摊开在人前,就索性连恭敬也没有了。
想也是。
这样的人,但凡心存敬畏,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。
人家说不知者无畏,这句话放在邓标身上,真合适。
赵盈想了须臾,还是回身去看他:“孤说你有罪,不需要证据。”
邓标浑身一震:“就算你是永嘉公主,你也不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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