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人都还没进大堂,就看见了风风火火的两个人。
她无奈叹了口气,正好就从袖口掏出了那道密旨来。
明黄绢帛,周衍和李重之愣怔一瞬便要跪。
赵盈抬手止住,把东西给周衍递过去:“防着有人要到司隶院来找麻烦,刘荣和邓标都不能交出去。
父皇没有明说,但事情蛮不了人。
邓标没抓进了司隶院,我想不用等到明天,他们就都知道了。
肃国公府上下一干人等有禁军看守,但父皇也只是限制他们出入自由,并非不许他们出入府邸,所以难保国公府的人不会找上门来。”
周衍拧着眉头把密旨接下:“殿下真要一个人去扬州吗?司隶院的差事,有了这道密旨,茂深一个人也……”
“你留下。”赵盈不假思索打断他,“你是司隶监,我不在,本就该你全权司隶院诸事。奉功,多听,多看,少说话,明白吗?”
周衍心头一沉,想起今天太极殿上沈殿臣和姜承德的态度,还有孔承开的反应。
这是要看他们狗咬狗了。
但此去扬州,虽不至于如何凶险,但就怕有人孤注一掷……
周衍眉眼间写满了担忧:“事情闹开了,谁敢叫殿下把这罪名坐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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