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京城有燕王,司隶院还有周衍和李重之,真出什么事,宋侍郎也会帮你周全了。
再不然,我去跟我爹说……”
“你算了吧。”赵盈显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和他讨论更多,按着眉心不叫他继续说,“事情都已经定了,现在说这些干什么?父皇没有指派你去,你就去不了。”
薛闲亭知道她是为了他好。
去扬州看似不像西北那样凶险,可朝堂水深,一个弄不好,一脚踩进旋涡里去,就再也别想出来。
一个是明枪,一个是暗箭。
他已经为她涉过一次险,她不想总让他跟在她身边涉险。
倔强的性子又劝不动,跟她说再多也没有用。
她要拿爹娘来堵他的嘴,觉得他是侯府独子,爹娘一辈子就得了一个他,拿这个来说嘴,他为着孝道总归要听。
可他偏偏就不听她的。
父亲母亲养他一场,不是叫他在京城养尊处优,待在家中享无边富贵的。
薛闲亭深吸口气:“没得商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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