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家娇滴滴的,出个门梳洗打扮总要费些时间,尤其是像他们这样富贵人家出来的女孩儿,一事一物都要精心挑选,从头到脚精致的不得了。
他杵在这儿一起等,倒像是催促小姑娘快一些。
于是许宴山应了一声好,又吩咐了伺候的小丫头两句什么话,便提步离去了不提。
正间屋门被拉开,赵盈四下看了一圈儿,没看见人,从屋里走出来:“走了?”
昨夜忙着入城,三个人身上都是阴沉沉的颜色,没入夜色中便叫人看不真切的。
等到了许家安置下来,又忙着出城去见玉堂琴,她又觉得一身玄衣十分有气势,便也就没换下来。
这会儿回了家来,她换上了平日喜欢的胭脂色的裙,明媚却又不张扬。
他点了头,看了眼掖着手站在不远处等着上前来伺候的侍女。
赵盈哦了一嗓子,要下台阶的步子顿了顿:“姐姐气色不错,我说叫她戴那对儿红宝石的耳坠子,她偏要选一对儿金镶玉的,哥哥来替她选吧?她一向最听哥哥的。”
同人哥哥长姐姐短,赵盈真没怎么做过这样的事。
她都有多少年没跟人撒过娇了,自己都快记不清楚。
薛闲亭显然也不受用,和他从小就认识的那个赵盈实在是格格不入。
他神色僵硬,还是提步上了垂带踏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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