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挑眉:“跟在孤身边的,都不是外人,孔老爷有话就直说。”
她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留。
但现下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孔如玏无法,尽管心中填满了不满,还是只是顺从:“殿下觉得孔家今日之祸,是由何而起?”
赵盈倏尔笑了:“孤与你都心知肚明。”
孔如玏又松口气:“殿下既然知道,难道心甘情愿做他人手中剑,查处孔府,好叫人借此打压肃国公府吗?”
“你说错了。”赵盈的笑凝起来,“你们既然分宗,自然各不相干,孔老爷虽出身国公府,但你九岁过继到扬州孔家,早就不是肃国公府的孩子。
你们家犯事涉案,与肃国公府何干?
孤会做谁的手中剑?孔老爷是慌了,口不择言。”
她这样不肯通融!
其实她什么都知道。
说到底,孔家有没有人与贼人勾结都是不一定的,她也晓得未必能查出什么,至多抓了孔逸成,再听孔逸成随口攀咬而已。
他本以为……他本以为她这样的人,最心不甘情不愿为人利用,但她好似又不在意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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