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嗤笑:“先生说我?”
“殿下若无最后的一丝善念,只要抓了孔逸成,无论他所说是事实还是信口雌黄的攀咬,都能治孔家之罪。
刺杀当朝公主,该诛九族,他们虽早和国公府分了家,但孔如玏身份特殊,国公府有罪无罪,本就是皇上一念之间。”
棋盘上的黑白子收拾了干净,他一手一只棋盒,并排摆在棋盘之上:“赵清色欲熏心,玷污中宫嫡母贴身大宫女的事还没揭过去,拿死了孔家罪行,来日回京,用不着殿下出手,赵澄和姜家也会不遗余力的逼皇上下旨降罪,就算不能要孔如勉死,但十年之内,孔氏一族都再难翻身。
这不就是殿下想要的吗?”
这的确是她想要的。
赵盈合眼:“只是扬州孔府上下三百余口,无辜之人到底更多些。”
一旦罪名坐实,他们府中三百余口,一个都别想活。
幕后黑手或许不止一只,却绝不会有三百多只。
那些被牵连诛杀的,何其无辜。
她深吸了口气:“我曾答应过皇叔,绝不祸乱朝堂。我希望孔如勉涉案,也的确想借此扳倒孔家,我也并不认为这是霍乱朝纲。
但先生知我内心纠结矛盾,这应该算是我答应皇叔的那最后一点仁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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