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样的私心,本就该死!
囤铁矿,造兵器,接下来呢?
那就该屯兵,再往后便是拥兵自重,起兵造反。
他什么都懂,但他毫无作为,甚至帮着赵清和孔如勉将这事儿一干就是十一年。
“除了这些,十一年间你应该也没少孝敬银子给赵清吧?”
他俨然就是赵清和孔如勉的摇钱树,要多少银子他不给,要什么珍宝他不去搜刮来呢?
孔如玏不应声,用沉默表明了他的答案。
人在气极的时候,反倒发不出怒来了。
赵盈更显得平静。
真相从来丑陋不堪,但这世上的丑恶她本就见多了。
她从来就没指望孔如勉能有多干净,这些人,哪一个是真的两袖清风,双手干净的呢?
即便是沈殿臣,也清白不到哪里去。
她几不可闻叹了口气:“那现在这出戏,又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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