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孤也喜欢开门见山,打开天窗说亮话,行就行,不行就不行,痛痛快快的,大家都舒服,你说是吧。”
赵盈索性把面前小酒盅推的更远一些,皮笑肉不笑的看他:“许宗的所作所为,孤早遣人到你们府上告诉过黄夫人,夫人不会没告诉你吧?”
许宴山眼皮一跳:“母亲都与我说了。”
这天底下的父子骨血,赵盈实在是有些不太能理解。
若换做是她——也不必换做,似昭宁帝于她,于她母亲,她深以为那是食肉寝皮之仇,她是恨极了昭宁帝的。
即便是赵澈,与她留着一半相同的血,可他阴谋算计取她性命,那便是她的仇敌,再不是什么亲人胞弟。
许宗固然是疼爱许宴山的,但二十多年来他都干了什么?
不知道真相也就罢了,既知道了真相,血性男儿,这样的爹,不要也罢。
许宴山也该狠一狠心,整治料理了郑氏母子,将许家家业牢牢握在他自己手里,给他母亲和妹妹更好的未来。
可赵盈瞧着,他倒真是个孝顺孩子。
啧。
她咂舌出了声的:“许二公子还真是君子,饱读诗书,学富五车,所以知道了这样不堪的真相,也照样感念许宗对你的生养之恩,他倒没有白养你一场。”
许宴山神色骤变:“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殿下非要这样说,我便无话可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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