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家责罚是人家的事儿,他哪敢去问话啊。
要是再把这一个给吓住了……
严崇之站着,他是求人办事的,也不好坐着不动,便也就起了身:“我何尝不知此事最该询问的就是徐大公子,可我也不敢啊。那一个也是个宝贝小祖宗,七岁的奶娃娃,万一叫吓着了,徐统领还不一刀劈了我吗?”
“所以你来是想让我替你走一趟徐府?”
严崇之恨铁不成钢,虚空点着他脑门儿方向,咬牙切齿连说了三个你。
曹墉之一个字都不带反驳的:“其实我是想,不如眼下就将案子交刑部……”
他脖子一缩,果见严崇之面露凶相,忙又说:“徐统领眼下没进宫面圣,韦家好像也还算安静,但这种事,谁家的孩子谁心疼,况且这小半个月,京城是接连走失女童,明日早朝,韦大人他一定会当殿回明皇上,到时候案子只怕还是会交到刑部与大理寺。
我……我这个顺天府尹能不能保得住,这回可真是要两说了。”
“这个时候你还惦记着你的官位呢?”
曹墉之连声说不是:“丢了官也是我活该,这些年……”
他嗨的叹了声气:“但眼下孩子不是罪要紧的吗?我有多少本事,几斤几两重,我自己心里有数。
这案子让我查,我是真没办法的。
人家在京师重地敢对统领府的嫡孙女下手,严兄,说句实心话,你叫我查,我也不敢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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