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京城出事以来,全家上下都把熙儿看的严,唯恐出了岔子。
要不是把她管的太严,不许她出府半步,昨日她也不至于跟着徐珞偷溜出府去玩。
徐霖咬着后槽牙,心底对曹墉之全是不满,但严崇之的面子他还是给的,于是深吸口气,改了话锋:“请二位大人同往。”
说完便只头前引路,什么都不再多说。
曹墉之一个感激的眼神投向严崇之,后者却摆明懒得理他。
他知道自己活该,可也觉得自己倒霉。
难道他不惫懒,认真查案,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吗?
他真想问问徐照和徐霖,人家为什么对他徐家女下手,他们心里就一点儿数也没有吗?
这不是他查或不查就会或不会发生的事!
只怕此事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徐家而来的。
还不知他们父子何时何地得罪了什么人,给家中小女儿惹来这样的祸端,结果全都算在他头上。
他要不是不敢说,真的要指着徐霖鼻子骂上一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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