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崇之黑着脸坐在她左手边的官帽椅上,她倒没事人一样,还有闲心品茶。
“殿下,你……”
“尚书大人急什么?”
她没叫严崇之开口,拿眼神示意他吃口茶:“宫里前两日才送过来的,严大人尝尝看,若合口味,一会儿我叫人包一些你带走。”
严崇之眼神又暗了暗。
他知道昭宁帝根本就没打算严惩。
他在太极殿上说出诬告二字时,皇上就已经心里有数了。
连徐照和韦一行都没有施压非要严惩她不可,都是聪明人,拿头发丝儿想也知道事有蹊跷。
偏偏沈殿臣和姜承德死咬着不放,皇帝这才做做样子,把她禁足起来,还不是立时拘回上阳宫去。
把人留在司隶院三日,不就是让她把该见的人见了,该交代的事交代清楚。
这算什么惩处?
眼看着就要过年了,她本来也要搬回宫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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