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承德的这个事……姑且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奉功,等徐冽回来,让他去找我,我有事情交代他去办。”
的确是该把许宗从玉堂琴那儿接走了。
当日回京本想着玉堂琴不惯见京中诸人,彼时他身份尴尬,处境其实也尴尬,大概也少有人会登门拜访,是以许宗在那儿不易被人察觉,她要去问话也方便。
现在看来,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最安全。
清宁殿,西暖阁。
昭宁帝盘腿坐着,红檀木所制的四方案上刻成棋盘模样,边角处又嵌有各色宝石,一直延伸至四条桌腿上,仔细看正嵌做颤枝藤样式。
羊脂白玉与墨翡做的棋子,躺在红碧玺石打成的圆肚棋盒中。
今日天不错,从西侧窗边渗入阳光,有微弱的几缕打在棋盒上,红碧玺石越发晶莹好看。
严崇之掖着手立在殿中,面色不佳。
昭宁帝第三次叫他:“真不来陪朕下完这一局?”
严崇之站定未动:“皇上的棋局高深莫测,臣,下不明白。”
昭宁帝闻言放声笑起来,把手上白子扔回棋盒里,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身体稍正了正,侧目去看严崇之:“严卿这是生气了?”
“臣不敢。”严崇之的身体是僵硬的,嘴上说不敢,脸色可没好看到哪里去,“臣只是想知道,皇上打算什么时候把三个孩子送回各自家中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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