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师回朝再赴柔然,战事虽艰,但以大齐如今国力,也不至于有亡国之祸。
最坏的结果也无非割地赔银以降,可这过自也算不到徐冽头上去。
薛闲亭这个时候真到兵部去报名——便是应了杜知邑那天的话。
他们这些人,读圣贤书长大,兴国之兴,难国之难,所以他一出宫直奔兵部,连家都不敢回。
看来广宁侯是太纵着他了。
“你派几个人去把他给我弄回来,只传我的话去问高良骞,薛闲亭这名报没报,让他自己看着办。”
周衍又迟疑:“殿下不如派人去告知侯爷?”
“他能把他爹娘活活给气死,告诉广宁侯让他提刀闯到兵部大堂去劈死这个逆子吗?”
赵盈横他一眼:“赶紧去。”
周衍这才不敢再多说什么,掖着手匆匆出门,同门外小校尉吩咐了几句,而后又转进堂中。
“我在上阳宫中,虽得到消息,知道的却不多,你细与我说一说,今天太极殿上,高良骞和云郎之是怎么回的话。”
周衍往一旁官帽椅坐下,与她娓娓道来,重中之重自然是提及柔然与北国勾结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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