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将来要承爵的人不着急,连世子妃也不催管他。”
昭宁帝面上才有了几分笑意:“那就给康宁伯府一个体面,授他个三品嘉议大夫,他既是忠君体国的直臣,也可入御史台。
御史中丞还一直有个缺呢吧?”
孙符又说是:“都缺了两年多了,原本胡中丞就是要补缺的候选人,陈士德案后胡中丞顶了陈士德的缺,这不眼下还缺着一位呢,吏部也没有再拟递名单上来。”
“那就杜知淮吧,虽是个五品,但自由些,不受人约束,他身上又有三品散阶,还是伯府世子,更没人拿捏他,也不枉他们兄弟对朝廷的这一片忠心。至于杜家的三郎嘛——”
第二日早朝,户部上折把杜知淮两兄弟一顿好夸,弄的朝中众人神色各异,对户部所言皆不以为意,偏人家兄弟俩真金白银拿出来,谁也说不了什么。
昭宁帝金口一点,除了加授杜知淮嘉议大夫又点他出了御史中丞的缺之外,就连一向无心出仕的杜知邑也授了个六品承直郎的散阶。
这买卖可太划算了。
叫朝臣想来,这跟鬻官卖爵又有什么区别?
要非得说的话——
“天子卖官,前所未见。”赵盈嗤笑出声,连茶也不吃了,一脸玩味的扫量过杜知邑。
杜知邑唉声叹气:“我还想着皇上大手一挥,把我名下产业明年的赋税给免了,这买卖我挺亏的。”
薛闲亭抿着唇摇头:“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,康宁伯府这下露了脸,也算是重新立于朝堂上,你兄长是个有本事的,隐忍藏锋这些年,总算有机会施展抱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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