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琴眯了眼去看他,他已经摆手打发徐二和徐四:“你们两个去,请内宅的姑娘来此一见。”
徐二和徐四一向听吩咐办事,脑子也灵活,闻言便提步要走。
玉堂琴拍案而起:“徐冽,你敢!”
徐二和徐四就要出门,赵盈把人给叫住:“先生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要么你现在说实话,要么动气粗来,可没什么情分好讲。
我今天还真不是来跟你演戏的,你想清楚了。”
玉堂琴咬着后槽牙:“我只问殿下一句。”
赵盈挑眉:“你问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前因后果眼下都不必讲,赵盈也知道玉堂琴问的是哪一桩,她倒坦然的很,一摊手,左手指尖正好指向徐四站着的位置去:“徐四在你府上蹲守了两日,才见到那位姑娘一面,你失算了,二十岁的女孩儿和四十岁的妇人,怎么能一样呢?”
玉堂琴的脸果然铁青下来:“殿下如此行事,不是君子之道吧?”
赵盈笑出声:“我本就是小女子,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君子的?”
徐冽别过脸,实在是没眼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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