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琴回过神来,横一眼扫过赵盈:“殿下不是最聪明的吗?”
赵盈神情未变:“关氏从来都不喜欢你,是吗?”
徐冽闻言一怔,下意识侧目看去,玉堂琴上扬的唇角颇为自嘲:“殿下真是聪明。”
是了,谁说青梅竹马就一定得是佳偶天成,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?
照这个情形看来,关氏一直都只是把玉堂琴当家人,当兄长一样看待。
玉堂琴呢?
“先生倒是个……最体贴不过的人,看先生这样子,当初不光是成全了关氏,在关氏出事之后,又尽心照拂她一双儿女?”
赵盈说着却笑出声。
她声音不高,很轻,与其说是笑,不如说是嗤,颇有些轻蔑的意味在里头。
“那我却不懂了,就算是照拂故人遗孤,先生比内宅那位年长了二十多岁,难道是怕人家说闲话?”
她点着手背,一递一下的,像敲在谁心尖上:“当日先生隐居扬州府,居于妙清山中,除了同许宗往来外,哦,自然了,章乐清恐怕也是见过先生的,余下外人,先生大抵一概不见。
既是如此,那位姑娘跟在先生身边,又何必非要占个‘夫人’的名分呢?”
“元娘不是占了这个名分,她的确嫁给了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