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他没叫把人引上四楼,反倒一早就在赵盈专属的那个包间里等人。
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他回头看见跟在赵盈身后的薛闲亭时,面色几不可见的沉了一瞬。
其实似他们这样的人,若真心不想叫人看出息怒,面上的情绪变化都能掩饰的极好。
偏偏薛闲亭看见了。
赵盈又开始头疼了。
上次都说明白了,杜知邑还要故意气人,这可能就是恶趣味?
她踩着步子上前,一个也没理,径直往西窗下的禅椅上坐过去,索性一人一椅,谁也不挨着。
薛闲亭见状只往官帽椅坐过去,也离杜邑知很远。
杜知邑咋舌:“我怎么成了浑水猛兽一般?”
赵盈掀了下眼皮:“你查到什么了?”
他的好殿下啊,还真是身体力行的在告诉他,对薛闲亭的态度一日不改,他就得受一日冷落。
这样冷漠的态度与做派,便是初见时,赵盈也不曾这样。
这个看似浑身长满了刺的女孩儿,其实心里想维护的人还是挺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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