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周衍不时望向赵盈,眼神中全是担忧。
赵盈揉了把眉心:“担心什么?”
“徐将军没有写信告知殿下,是不想让殿下替他担心,殿下您……”
“我没事,我也早就想到了。”
另一个早就向导此事的人是杜知邑。
她虽从未入军中,却也是读过兵法的人。
秦况华在南境带兵五六年的时间,徐冽若是装出的受伤样儿,必定瞒不过他。
她飞鸽传书要徐冽延迟回京之期,徐冽能想到最好的办法,便是如目下这般。
周衍抿紧了唇角,看她仍是闷闷不乐的模样,想了须臾,还是劝她:“徐将军既是做局,便一定会有分寸,不会真的把自己置于险境之中,殿下也不要为此事自责,若是徐将军知道,一定也不希望殿下为此而自责的。”
赵盈唇角往上扬了扬:“我有什么好自责的?这本就是我叫他干的事。”
她又做回了那个嘴硬心软,面冷心热的大公主。
周衍讪讪的收了声,什么都没再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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