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然目下前锋大将折损,士气大挫,短时间内固然不敢再轻易用兵,何况与北国的联盟之约也烟消云散,孤掌难鸣,凭柔然一国之力想要吞下整个大齐是痴人说梦,到头来不过两败俱伤。
但是咱们又好到哪里去?
军中得一徐冽,却非人人皆是徐冽。
这场战事致使国库空虚,朝廷又不愿加征赋税,上回我们府上进献的那点银子,杯水车薪罢了。”
赵盈面色稍有缓和:“为君者自想的都是江山永固。大齐和柔然现在是僵持住,若能有十年时间,大齐国力兵力皆恢复到鼎盛时期,放手一搏,说不定可以一统天下。
北国弹丸之地虽不足为惧,然则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,正适用于此。
连柔然都知道拉拢盟友对我们形成左右夹击之势,父皇他心里更明白这个。
现在双方都是元气大伤,柔然愿意结成秦晋之好,暂时休战,对父皇而言是最乐得见的。
何况眼下不是要咱们远嫁公主到柔然,是人家送了个嫡公主来完婚。”
她还是忍不住嗤了声。
薛闲亭仍旧面色铁青:“但此举定寒了前线将士们的心。”
寒心就寒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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