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衍嗤了声。
声音虽然低,可这殿中空旷,他再压低声音也还是能传入昭宁帝耳中。
他自己分明也知道,根本就是不怕。
“我今日进宫是为皇兄分忧解难而来,不是给皇兄添堵的。”
赵承衍面不改色,脊背挺的更直。
昭宁帝还能看见他轻抚袖口的动作,一时想起赵盈,脸色更难看了些。
赵承衍见他不说话,也没迟疑,更没等他开口:“我有个更合适的人选,至少比杜知邑合适,皇兄不想听听看吗?”
昭宁帝点着御前还是不说话,赵承衍却会意:“常恩王赵乃明,皇兄都快把这孩子给忘了吧?”
他果然见昭宁帝面色一顿,心里就有了数。
事实上他也快把这个人给忘了的——常恩王本不该是常恩王。
昭宁帝杀伐果决那些年间,把手足兄弟屠戮殆尽,留下来的一只手数的过来,连叔伯也没放过。
永王一脉就是那时绝了嗣,王爵自然也就无人承继。
其余诸王皆有说法,或是心生谋逆,或是附逆成奸,再不然也能罗列出大小罪状十几条,总之褫夺王爵,获罪下狱,千刀万剐都没人说得出什么,至多背地里感慨一句昭宁帝雷霆手段,心狠手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