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挽雕弓如满月,西北望,射天狼。
那才是她父亲原该有的豪迈与归宿,却不是……
“我父亲——”声音刻意拖长,父亲二字,是陌生的,此刻却让她心中有了莫名的归属感,“是真的附逆成奸吗?”
她不答反问,其实几句话说下来,都是驴唇不对马嘴的。
但这种事情,此时再要追问,本身就没有了任何意义。
赵承衍突然明白过来。
说不得在赵澈伤人那个夜晚之前,她便知道了。
那不过是借口,她趁机半出宫。
她想做皇太女,不是因为不愿把命运交到赵澈手里,而是心中怀揣着对皇帝的恨意,对赵家的不满。
为君者,强占人妻,她小小的年纪……可皇帝对她一向宠爱,她究竟是……
赵承衍眉头紧锁:“你觉得他是吗?”
她不知道。
她从没见过亲爹,但她觉得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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