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知邑是姗姗来迟的,进门也没个正形,仍是从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,对此类事情实在没多大兴趣的样子。
赵澈皱眉,叫了声阿姐。
赵盈没看他,点点桌案边缘处:“领了圣旨,不日要动身往福建去,难道太极殿面圣你也这个做派吗?”
杜知邑噙着笑:“我素来是这样的做派,殿下又不是不知。”
但他最近更……说孟浪有些过头,是比从前不正经得多。
若换一个人,赵盈大抵马上一句自甘堕落,可杜知邑嘛,赵盈深吸口气。
赵乃明打了个圆场:“我本以为此案你会想交给宋云嘉去查。”
是啊,似他们这样的正人君子,都会这样觉得。
赵乃明,周衍。
如果表哥在,八成也会这样想。
只有她,另辟蹊径,要走一条与正人君子们所行截然不同的路。
“福建官场的腐败,我敢断言,跟姜承德脱不了关系。”
赵乃明啧声:“所以为什么要让惠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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