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点用处都没有,毫无起色。
在杨润哲还没到南境的时候,秦况华自己就已经把局面稳定了下来,只是军心不稳,要收复失地困难些。
更不要说徐冽抵达之后的种种,两相对比,秦况华是从徐冽手上接过武状元衔的人,兵法谋略或逊于徐冽,但总不至于差的太离谱了,杨润哲肚子里有多少墨水,他还能不知道?
赵盈反手摸着下巴:“他憋了这么久只字不提,原来是等着拉你上殿去告御状,或者他想拉的人,也并不是你。”
徐冽闷着嗓音嗯了一声:“所以他人一走我就往司隶院去寻殿下,当初在军中我就交代过他们,关于杨润哲的事一句话也不要多说。
回京之后殿下也没再提起过这个人,我想殿下自有殿下的谋划,眼下杨润哲大抵是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刚才秦况华来时我也只是敷衍了过去。”
他想了想,唇角拉平一瞬之后又有了别的话,心里那点儿疑虑半分也没藏着掖着:“秦况华大概也是觉得杨润哲背后有高人指点,不想轻易得罪人。”
薛闲亭啧声:“南境战事了结后他没有受到责罚惩处,已经是皇恩浩荡,加上柔然和亲使团在京,一时不方便处置罢了,他当然不想得罪人。”
他一面说,目光顺势落到了赵盈身上去。
于秦况华而言,非但是不能得罪人,现在找个靠山才更要紧,不然他这一身的军功说不定毁于一旦。
从前六年游走在权力中心之外的,在南境他能只手遮天,回了京什么都不是,又无世家门楣,朝中更无大巨为他说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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