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赵盈背着手,缓步踱至崔慈之面前。
距离两步之远时站定住,又一伸手,不再以指尖挑他下巴,反而死死捏住了。
她手上上了劲儿,崔慈之下巴很快红了一片。
他皱着眉头,对这样轻浮的举动显然不满:“殿下自重!”
赵盈听了笑话一般:“你仔细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,这幅正人君子的做派和口吻,省省吧你。”
松开手,把崔慈之脸上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,环胸退了两步:“你在清河郡长大,眼看都快行冠礼的人——哦,现在你行不了冠礼了。
你都快二十了,陈年旧事,昔年清河郡满城风雨,你真的一点也没听说过?”
崔慈之咬着牙:“公主用不着出言挑拨,你想知道的事,我全不知情,你就是杀了我……”
“我杀你做什么?”赵盈噙着笑扬声,往前靠一靠,在他耳边呵气,“这样好看的小郎君,杀了怪可惜的。”
“你!”崔慈之从耳尖到面颊都是红的,哪怕光线昏暗,赵盈却因为靠的实在太近,也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身后李重之只觉得实在没眼看,忍不住想要咳嗽提醒她,可是才刚一清嗓,赵盈冷冰冰斥他:“嗓子不舒服就去喝水。”
他只好老老实实闭上嘴。
赵盈再退开时,没错过崔慈之眼中的羞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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