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尚敬很会揣摩上意,一点不像是迂腐文人做派。
哪怕他只是为贵嫔娘娘说过那么两句话,漫漫岁月悠悠过,无人提及时皇上恐怕连邹尚敬何许人都抛之脑后,别看他是一省的巡抚。
但有人提起,他总会想起邹尚敬心里是敬着贵嫔娘娘的,仍然会高看他一眼。”
所以哪怕是沈殿臣牵头,也没能真的把邹尚敬给拽下来。
杜知邑点着手背想了很久:“他倒是会做官。”
“清清白白,只做官,不图财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这种人朝廷里一抓一大把,他算是典型的,靠着那点曲意逢迎的小聪明,一跃成为一省巡抚。”
赵乃明啧声咂舌,语气里都满是不屑:“寒门出身的孩子,做到这个位置上,还能稳坐十几载,他够光宗耀祖了。
今岁也得有四十多了,再过些年,他官做够了,辞官致仕,还能得个衣锦还乡。”
其实这些年间邹尚敬为官不易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虽为福建巡抚,却对福建省的事情插不上任何手最根本的原因。
朝中无人,提起邹尚敬,人人都想起十几年前那点破事。
连沈殿臣这种一贯只做和事老的人都看不上他了,旁人就更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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