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大人此来,单是为了看望常恩王?”
邹尚敬咳了两声:“听闻惠王殿下身体也不适,下官原本把钦差行辕安置妥当,听说了这些,才马不停蹄的赶到随明来,想着同二位殿下和杜大人一并往福建,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这话可太假了。
杜知邑甚至都懒得拆穿他。
下毒的只能是钦差随行中人,邹尚敬能跟他们有什么照应?
进了门三句话不到就提起赵澈,简直是司马昭之心。
杜知邑只不接茬,任由他尴尬去。
邹尚敬大抵是看穿他不愿过多理会,也没追着询问赵澈的事,只是转了话锋:“下官既来了,总要去拜见常恩王殿下,不知杜大人可否为下官做引荐?”
他态度良好,一口一个下官,谦虚的过头了。
一省巡抚,久居高位,纵使平日非居高临下而待人,心态上也总会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。
邹尚敬的确能屈能伸。
这种人倘或心思再正一些,把他的这点聪明用在正地方,他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情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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