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好像他是这样的人一样。
虽然他的确可以算得上心狠手辣……反正必要的时候,他是觉得对那些不相干的人实在不用心慈手软。
“其实应该看殿下是什么态度的,不过从先前事情看来,她是一点不想让邹尚敬活着,至于什么时候死——和我的往来没想叫人知道,和王爷之间只怕是一样。”杜知邑声线平稳而又沉缓,如涓涓流水,“福建的案子我们自己能够料理清楚,就不在乎邹尚敬这一条明,看王爷想怎么做?”
“做什么事情,咱们之间有商有量,也不是非要我专擅独断,至于惠王。”赵乃明高高挑眉,“永嘉说他扮猪吃虎,我之前还觉得是她多心,或是太高看惠王。
十几岁,半大的孩子,跟永嘉比起来更没什么建树,怎么就扮猪吃虎。
今日看来,我确实不如永嘉。”
杜知邑眉心动了动:“惠王他……殿下的这个评价,并没有跟我们说过,但讲的是很准确的。”
但眼下要紧的是邹尚敬。
其实杜知邑是认为邹尚敬本人死不足惜,不过没太大的必要。
因为赵乃明自己也会讲,有些秘密究竟怕不怕被人揭露本就是两说的事儿。
他和赵盈的往来,赵乃明和赵盈的往来,现如今的京城,朝堂,都已经不是多要紧的事情。
尤其是赵乃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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