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朝堂终将是殿下的朝堂,而我,为殿下戍守边境,开疆拓土,所以殿下不用特意跟我解释这些的。”
他沉闷的脸色舒缓下来,露出了笑意:“殿下心存仁善,对我尤其,所以小宋大人才对我横眉冷对。”
“这不是心存仁善。”赵盈横去一眼,“替我办件事吧。”
徐冽正色不语,等着她的后话。
福建·长平县城
囚车置于官驿中,短短数日之内,邹尚敬就苍老数十岁。
他实在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,有冤无处诉,也没有人会听他辩白。
起先还会想要试着跟杜知邑他们沟通,后来就不再有这样的想法了。
他是注定被牺牲的那一个,而这个决定并不是杜知邑他们做的。
所以他发现了一个秘密。
惠王同行,常恩王和杜知邑还能这样越过惠王把他这个福建巡抚收押,不押送回京,关入囚车中一路押往福建去,除了坐镇京城的永嘉公主外,还能有谁做得出这种事情来?
他发现了不该知道的秘密,就更加活不成。
连把这秘密捅破,昭告天下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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