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首当其冲。
天子杀念起,怎么不令人胆战心惊?
姜承德纵使没有抬头迎上那样的目光,也感受得到那股肃杀。
宋昭阳站在一旁不由蹙拢眉心。
沈殿臣想了须臾,心神一定,还是凑上前去小半步。
朝服袖口宽广,他对掖着手做礼的时候,垂下的广袖袖口是把姜承德跪着的身影遮住了大半的。
他还没开口,昭宁帝先沉声问:“沈卿有何话说?”
沈殿臣头皮一炸,但站都站出来了,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回道:“臣以为此事姜阁老无辜。”
宋昭阳身形刚要动,转念一想,又站顶住,一言不发。
那头严崇之对这种说辞显然不屑一顾,他甚至是真的嗤鼻哼出一声来的:“姜阁老提拔上来的人,就算孙其所作所为和姜阁老无关,至少这十几年间他识人不明,沈阁老说姜阁老无辜,这话岂不是好笑?”
姜承德倏尔抬头,冷冰冰一眼剜去,是同样的锐利精干。
严崇之却分毫不怕:“姜阁老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难道我说错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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