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玉堂琴接回京,哪怕一开始就知道此人绝非善类,她还是把人带了回来。
那会儿想着,既然是她主动招惹,也的确是贪图人家这点名声,至少应该奉为上宾,好吃好喝好宅子,什么都要替人家安排好。
结果呢?人家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设了局,二十多年后的这些人,都是人家棋局上的棋子,包括她在内。
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。
赵盈靠在太师椅上,瞥他一眼:“冷一点就冷一点吧,反正先生是不见客的,平日这正堂也用不上,夫人屋里的炭够用就行了。”
“殿下记仇?”
玉堂琴冷不丁问出这么一句,惹得徐冽神色一冷。
赵盈自己倒没觉得如何,坦然说对:“孤记仇,先生刚知道?”
“那倒不是。从殿下把我禁足,我就知道了,不过想了这大半年,始终没想好怎么才能在殿下面前赎这个罪。”
赵盈尾音往上挑着哦了一嗓子:“那眼下先生是想好了?”
玉堂琴脸上笑意愈发浓郁:“不然怎么敢请殿下过府。”
赵盈拢了拢鬓边碎发,原本抚着袖口的指尖顿住,修整整齐圆圆的指甲刮了刮袖口绣着的白芙蓉,拿眼神示意玉堂琴有话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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