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那么简单。
她心软与否玉堂琴心里有数。
为他三言两语,就撤走玉府看守的人,这根本不现实。
不过她懒得多说罢了。
徐冽又想起关元娘:“她出现在殿下面前,也是玉堂琴安排的?”
赵盈耸肩说不知道:“也许她另有话想跟我说吧,但我认为没必要听。我不喜欢和糊涂鬼多说,有时候她们实在太蠢了,蠢到能把你拉下水,明白吗?”
徐冽扑哧一声笑出声来:“很少听殿下这样评价别人。”
赵盈的漠然是骨子里带来的,不相干的人不予置评,是她一贯的做法,因为没必要,那只是在浪费时间。
关元娘显然就在此列。
赵盈对那女人甚至没什么好感。
徐冽没追问过,但他就是知道。
赵盈也笑起来,却没再多说。
有的人心事不自知,害人又害己,终其一生都不明白这一辈子在追逐的究竟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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