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冽,人在做决定之前要三思,谋定而后动,选择了动,就一条道走到黑,一辈子别回头,别后悔。”
赵盈人在笑,眉眼弯弯,笑意是爬上眼角眉梢,连眼底都是喜色。
徐冽反复的看,她是真心实意讲这个话,也是真的没有不开心。
那他就更不懂了。
这到底是打算听玉堂琴的,还是不打算呢?
赵盈觉得徐冽在很多时候都是理解她的,只是某些时候,譬如眼下。
骨肉亲情,是徐冽割舍不掉的东西。
也许是因他少年离家,同生父决裂,走到不能回头的地步,所以内心深处会格外渴望亲情。
生怕她会性差踏错,造成不可挽回也无法弥补的缺憾。
却总是会忘记,从她选择走这条路,夺嫡不再是为赵澈那天开始,赵澈就已经是她的死敌——你死我亡的敌人,再不是一母同胞的姐弟——本来也不是。
“福建的案子还要一段时间才能了结,常恩王兄和杜知邑还没把闫达明跟姜承德之间的破账查清楚,要回京且得有日子,我做什么决定,并不急在这一时。
大过年的,怎么非让我喊打喊杀不可呢?”
徐冽有些无奈:“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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