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实心话,打从玉堂琴跟我开过这个口,午夜梦回,我总是梦见母亲。
那一树红梅下,她远远站着,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。
后来有一天夜里,我不敢睡,怕又梦见那样冷漠的脸,那不是母亲该有的模样,记忆中她虽然不爱笑,但是很爱我。
丫头点了安息香,我还是昏昏沉沉睡过去,我又梦见了她——”
她深吸口气,叫了声皇叔。
赵承衍心口闷闷的,便沉声应她:“我在。”
她唇角微扬:“可她跟我说,元元长大了,想做什么,就放手去做吧。
说完这话,人就不见了。
我在她生前住的寝宫里里外外找了个遍,一转身,连宫中梅树也全都不见了。
我跌跌撞撞跑去看她的牌位供奉,可殿中空荡荡,什么也没有。
从梦中惊醒,满头冷汗,就好似我母亲从不曾存在过,一切都是我的臆想。”
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赵承衍却偏偏特别吃这一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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