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说这个还好,说了这话,赵盈愈发一身恶寒。
“孙总管,澈儿他——”
孙符颔首低了低头,眼角也垂下去:“公主您且等一等,奴才进去回一声。”
赵盈呼吸一滞。
在昭宁帝的心里,赵澈分量也终究是不同的。
她这十几年间往来清宁殿都不必要什么通传,还要在殿外候着。
孙符开了这个口,那便是昭宁帝自己的意思。
赵澈的腿废了,他又躲在清宁殿中怀念母亲,甚至不敢到母亲的牌位前去——是愧疚。
赵澈往福建虽然有她的提议,但昭宁帝的心里也是很乐意的。
三个儿子争个你死我活,头破血流,是他乐见的不假。
但人总有七情六欲。
赵盈突然庆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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