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痛不已: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那是你的亲弟弟啊!”
“舅舅错了。”赵盈还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,只有左侧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甚至有些肿起来,“舅舅不止一次问过我,上阳宫醉酒事件,究竟是因为什么。
我每每遮掩过去,不愿多说,舅舅大抵看出我不想提,之后才不再追问,对吗?”
宋昭阳眉心一拢:“你果然是知道的?”
“赵澈他知道了一些本不该他知道的陈年旧事,认为我压根不该存在于这世间。”她淡淡的,又不经意间扫过徐冽一眼,“我不知他何时知晓,何时起意,总之他是真想要我的命,想要杀了我。
我不跟舅舅说,从前是不知道如何开口,后来是觉得没有必要。
无论如何,在舅舅看来,我们是亲姐弟,天大的事也没有过不去的,何必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呢?
母妃去得早,只留下我们这一双儿女,我年纪稍长,承担的更多,舅舅心疼我,所以更偏疼我一些。
但赵澈也是母妃的亲生儿子——舅舅八成还想要从中调停,劝和一番。
然而这件事,是没什么可劝的。
赵澈骨子里的狠辣,像极了一个人,舅舅应该最清楚不是吗?”
她说的隐晦,是因徐冽在场。
宋昭阳还知道,她并非怕徐冽知道真相之后会泄露秘密,她只是不愿再让世间多一人知晓妹妹的过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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