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多好笑。
最大的委屈一向都是昭宁帝给她的。
无论从前还是现在。
她早就不怨天尤人,连宋氏都不怨怼的,她这一生过得凄苦,每每不得不委曲求全,全都不过因为昭宁帝一人而已。
不过眼下的确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。
李寂虽然为她,不,为赵盈所用,然御前行走之人总是最有分寸。
她见罪于昭宁帝而被禁足,李寂多半会明哲保身。
哪怕赵盈使再多眼色给他,他只说没瞧见,看不懂,如何推辞不掉?
既来了,又特意点名是孙符打发他送东西来——
孙贵人眉头紧锁。
好半晌她撑着罗汉床的边缘要起身。
先前一直是跪坐着的,后来蹲坐在脚踏上,这会儿起身来,两条腿发麻,第一下根本就没能站起身。
李寂忙上前扶人,才把她搀扶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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