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面说,一面不免摇头:“前些天王妃为安王四处奔走,我私下里也与人说过,对王妃此举,实在不解。
其实不止是我,想这京中许多人,大抵都觉得困惑。
王妃做一派情深的模样,倒真叫人以为您同安王殿下是伉俪情深。
却没想到,竟是这样的。”
王氏嗤笑:“他也配。”
辛程对这种话没什么感觉,王氏自己说起来就更没有什么不恭敬的感觉了。
话全都说开了,辛程的态度却并不明朗。
王氏心内其实有些着急,只是面上并不显露太多。
心下的急切倘或有十分,脸上带出来的也不过三两分罢了:“横竖该为赵清做的我都做过了,所有人也都知道我对他是仁至义尽,为妻该做的本分与情分,我全都做足了。
难不成他要去死,我也要抱着他一块儿去死?
说句实在的,我起初也并没有动这样的心思。
太后丧仪,我随赵清回京,这一路上我不止一次问过他,倘或刑部要调查他与福建勾结的案子,他到底有什么打算。
及至彼时,我心里也仍旧愿意把他当做我的夫君看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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