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内阁首辅,一个是曾经的内阁次辅,这热闹怎么不好看?
连赵盈也掺和进去。
似乎所有人都忙着考虑究竟该站哪一边,唯独曹惟生例外。
他入清宁殿,带进的仍是一派正气。
入了西次间,昭宁帝不开口,他就也不开口,拜过礼,往斜对面坐过去。
昭宁帝手上的,正是早朝时宋子安代呈的奏本。
他反手扣上,才侧目看曹惟生:“今早的事情,老师怎么看呢?”
曹惟生笑着摇头:“老臣倒觉得,安王殿下,没有这样的品行。”
他精明,也识时务,晓得昭宁帝此时单独召见他,要听的便是实话,而非恭维奉承之言。
赵清有没有那个品行,昭宁帝不比谁都清楚啊?
是以他当然实话实说:“如果说是不忍见王妃陪着遭罪,跟着受苦,当日宋尚书带人到安王府拿他回刑部,隔天他就该上这道奏本了。
宋尚书处置起来这样不留情面,摆明了是不会给他留任何余地。
安王殿下跟在孔如勉身边那么久,又是宫里长大的孩子,他当然知道,此事一旦闹大,姜尚书不会轻易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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