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帝是不信的。
他的皇位本就不是顺顺当当坐稳的,是以对于造反二字,本就更敏感。
曹惟生一见他沉默下去,心下立时明白,便不动声色又叹道:“只是不知道皇上目下可有立储的打算?”
昭宁帝横去一眼,又眯起眼来,啧了声:“有件事,朕没叫任何人知道,除永嘉外,老师是第一个知道的。”
曹惟生暗道不好。
天子要掩下的秘密,他可一点也不想知道。
知道的多了,风险总要承担的更多些。
“三郎的腿断了,从福建回来的路上,暴雨山崩,把他的马车埋了,跟着伺候的奴才为了救他当场毙命,赵乃明他们把三郎从泥石里刨出来,抢回来一条命,腿却废了。”
腿……废了?
惠王的腿废了?!
曹惟生心头大震,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到后来,他怔怔道: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了。”
昭宁帝闻言就笑了:“老师现在终于知道,永嘉何以在大郎这件事上诸多偏帮,几次三番为他说话求情,希望朕从轻发落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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