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情究竟如何,时至今日,已无人说得清,昭宁帝是不是真正做到了心中有数,曹惟生也不可能在数年之后再去揣测。
不过如今提起这个话,倒不是为了叫昭宁帝生出什么猜疑之心。
反正他说的也是事实。
锋芒毕露,这既是赵澄的短处,也确然是他的优势。
姜承德就是敢这么明着支持他夺嫡,从不藏着掖着,旁人又能把他们怎么样?
昭宁帝失笑摇头:“老师这话说的,有点意思。”
这就是有些不大高兴了。
曹惟生就没有再敢提这茬,揭了过去:“至于惠王殿下——殿下年纪尚小,仍旧可塑,且殿下素日里少言,实则是城府颇深,好些事不过藏在心里罢了。
皇上偏宠永嘉公主,但事实上公主和惠王殿下自幼是无人照拂的,公主倒还好些,从小独居上阳宫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惠王殿下,只怕就不是这样的光景了。”
他的意思昭宁帝明白,点了点头:“算是寄人篱下吧,刘氏待他谈不上有几分真心,利用倒更多些。
从前朕也无意插手这些事,男孩子,总是要胡打海摔的长一场,等到长大了,才能有真本事,难不成要凭朕护着他们一辈子吗?
永嘉是公主,是女孩儿,自然不同。”
不同个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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