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帝摇了下头,在她手背上轻按,示意她把东西放下去。
孙贵人抿唇,只得顺着他,而后吸了吸鼻子:“惠王养在妾跟前拢共不到一年时间,妾若是跟您讲,同惠王如何感情好,舍不得孩子,别说您不信,就连妾自己都是不信的。”
她稍稍退离了两步,径直蹲身礼下去:“其实您是知道的,打从一开始,妾就不想叫惠王养在昭仁宫。
可您圣心独裁,是抬举妾,妾不能不知好歹辜负皇恩。
自从妾养着惠王,又不知生出多少事端来。
这些本都不怪惠王,是妾没福气。
前儿大公主也来过一趟。”
孙贵人声音戛然而止,昭宁帝抬眼看去。
赵盈入昭仁宫的事情他知道,但没过问都说了些什么,左不过也还是为着赵澈的事情。
但眼下孙氏提起,他就猜到了七八成。
果然孙氏见他抬眼看来,才把前话接过:“大公主的意思是,瑞王既然出宫开府,惠王伤了腿,住在昭仁宫中多有不便,妾既不是生母,也不是从小抚养惠王的养母,何况还有宁宁在,妾看顾起来,恐分身乏术。
大公主没有明着说,但妾听得出来她话中意思,是怕妾不好好顾着惠王,想叫惠王也出宫开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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