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——”
姜承德闻言便就慌了神。
离开京城三个月意味着什么?
朝臣才刚刚请立太子,太卜寺一番天象之说就生生将赵澄给困住,现在把人弄出京去,往后还不定怎么样呢。
经过这件事后,昭宁帝的心里会怎么想赵澄?到时候就算天象之危尽解,还会不会把赵澄召回京都是得另说的事儿。
更别提京城里还有一个赵盈在。
姜承德快步至于殿中,双膝一并就直挺挺跪了下去。
然而昭宁帝显然没打算理会他,径直去问太卜寺卿:“只是把他迁出京城,父子不见,便可解眼下危局?”
跪在姜承德身侧的人又点头。
姜承德越发心惊:“可是皇上——”
“姜大人。”赵承衍清冷的嗓音在殿中响起,自头顶横梁绕了三场,再落回众人耳中,“事关江山与天子,姜大人该不是还想要为赵澄说个情吧?”
昭宁帝冰冷没有温度的眼神扫过来时,姜承德登时觉得头皮一炸。
他当然知道是不能开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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