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夫人立时横眉冷目,竟扬起手来。
但她生生忍住,是因孙贵人目光冷毅,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。
她咬了咬牙:“你很好,皇后也很好,今日羞辱,我记住了!”
时至今日姜氏仍然敢这样嚣张,所倚仗的无非是赵澄罢了。
她从前也未见得对中宫有多恭敬,可是总不至于在后宫里这十几年,如今都一把年纪了,反倒想要压过中宫一头,明目张胆的跟冯皇后对着干。
赵澄被指为凶又如何,昭宁帝膝下若说立储,也只有他。
孙贵人深望向殿中一眼,退离两步,实在不愿跟姜夫人多说半个字。
她大概是忘了,宗室之中过继孩子到皇帝膝下,一样有资格承继大统。
赵澄离京,一去三月,姜氏倒是好有信心,他一定还能回得来。
姜夫人怒气冲冲的走,孙贵人只一味的摇头。
李寂也是等姜夫人身影消失在御阶,才猫着腰迎上去两步:“娘娘也别生气。”
她摆手说无妨:“皇上情况怎么样?”
李寂摇头:“皇后娘娘在殿中陪着,胡御医带着御医院的人一刻不敢懈怠,这会子奴才也不敢跟您乱说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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